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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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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终随想

2018年终随想

2018年,是不沉闷但却带来沉闷感的一年,略记数事以备忘: 1. 基因编辑婴儿的诞生,标志着全世界几百年来在“科学主义”指导思想下的“人被对象化的过程”的一个里程碑。科学主义本质上不是一种人本主义,它并不提供理由以支持人的存在的特殊性。 2. 全球政治格局涨落不断。特别值得注意的是,在革命老区巴黎爆发了性质不明的群体性事件,但似乎不能被认作是工人阶级在经历了“向第三世界的转移”后重返欧洲。 3. 可能是周期性的全球经济问题给全球大部分国家(除美国、印度等国以外)将来几年的发展蒙上阴影,全球贸易状况在贸易冲突的背景下可能发生重大的改变。 4. 多位值得纪念的人物告别世界,他们中有通常意义上的“名人”,也有代表人类理想的思考者和探索者。对他们的纪念,反倒成了2018年最广泛温暖的篇章。 录诗一首,以表心境(《一只孤独的船》 莱蒙托夫) 一只船孤独地航行在海上 它既不寻求幸福 也不逃避幸福 它只是向前航行 底下是沉静碧蓝的大海 而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将要直面的 与已成过往的 较之深埋于它内心的 皆为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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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记

游褒禅山记

数月前,邹君邀予同游九华并访石台。一时,予殆而不能登阶于九华天台之上,邹君曰:而犹记王荆公《游褒禅山记》中所言“奇伟瑰怪非常之观”何所在乎?予莞尔,复默然拾阶而上。游毕兴尽,予回合肥,不复念及此。旬日前,予忽而重读王荆公之文,继而又欲赴访其所记之地,故成此含山之行。 褒禅山其名之缘起,王荆公言之已备。慧空禅院俨然所在者,褒禅之山麓也。其内幽寂,其上匾额多为已故方丈绍云所题。绍云者,虚云之法嗣也。二僧之塔森然立于侧庭,高约半丈。后院之中,则唐僧慧褒之七级浮屠,按其上所记,古塔毁于文革,乃其后所重建者也。予有叹焉:其师徒或同慧褒论妙理于九天之外,而不复念世之沧桑何如矣。 华阳洞者,王荆公记之为“华山洞”,然考其文上下,盖误记或误传也。其洞在禅院之侧,开发备已。王荆公所游不及十一者,今可轻取也。洞中五光十色,古之记游者之迹已不可寻,然其洞之深邃蜿蜒,仍叹王荆公其时所游之不易矣。然今之轻取,不凭志力及所相,何可极夫 游之乐乎?予感古人为学之所得,或不在千里之外,足下之行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其所得者甚矣。今众人之善巧取,则其所学所乐,岂可等之乎? 同游者,程君浩洋。 戊戌年中秋 常州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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